刚才那句话说的其实不对,这首歌的前半段与他的故事一模一样。只是……夏吾勾唇轻笑,只觉上天对自己厚待:“没事。”“我没有与爱人分散天涯,她就在我身边。”他这话说得暧昧,还紧紧盯着程晚邻不错眼,让她陡然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夏吾所说的那个爱人,就是自己。这个念头只冒出一瞬,便被她否决。程晚邻实在不记得,自己何时与夏吾见过面。只能困惑地蹙了下眉,默默点了点头:“哦,这样。”夏吾见她迟钝地没反应过来,有些无奈,正欲开口再说什么,却听一个声音打断。“程晚邻。”是白玛次仁。他一身藏青色藏袍,捻着佛珠站在身后,不知看了多久,才开口叫住程晚邻。程晚邻扭头看向他,眸中疑惑:“怎么了?”白玛次仁却眉头紧皱,看着夏吾,犹豫了片刻,才轻启唇畔。话说出口,白玛次仁便攥紧了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果然,程晚邻眉头蹙得更紧:“与他有什么关系?”她有些气愤地起身,眼中满是错愕。难道之前说的话白玛次仁都没听进去吗?白玛次仁见状,只能按下心中的躁动,垂头道:“抱歉。”自昨晚程晚邻说了那话之后,他便心神震荡,一夜未能安眠。不仅心中满是后悔与愧疚,还总忍不住注意程晚邻。却不敢靠近。他还害怕自己贸然出现,程晚邻会不开心。却又无法欺骗自己的心,狠心地不再看程晚邻。只能这样默默注视着她,却看见她与夏吾相谈甚欢。夏吾甚至还唱了首求爱的歌。不由得着急,贸然出声打断两人谈话。程晚邻见他这样,只能压下那些气愤的情绪。“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白玛次仁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没什么,只是想问你哪天离开。”他眼眸温柔,满是不舍。程晚邻眉头轻蹙,狠心道:“明天吧。”白玛次仁抿唇,点了点头:“那我送你。”程晚邻却垂下眼眸,轻声道:“不必了,我自己租车到程芝就好,不必麻烦你。”此话一出,白玛次仁眉间更紧,沉默了一瞬,才开口:“我们之间,还要提麻烦吗?”“我……”程晚邻怔了下,张了张嘴,没说出后半句。眼见气氛僵滞,还是夏吾上前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玛次仁:“你想送就送吧。”他拉着程晚邻离开,只是擦肩而过时,眼眸轻动,瞥了眼白玛次仁眼下的乌青。“天色不早了,今日就别吹骨笛了,早点睡吧。”话语轻轻,像是细心叮嘱。落在白玛次仁耳边,却让他神色一沉,猛地攥紧手中佛珠。夏吾是在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事。可下一瞬,他又松开了手。他有什么资格生气或不忿呢?是他亲手把程晚邻推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