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因为我的病,你要还是生气的话,那你打我好不好?”季安安抓起盛夏礼的手,作势就要往自己的脸上打去。只不过巴掌还没落下,她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好!安安又发病了!”秦钊川连忙起身,直接将盛夏礼推在了地上。他将季安安抱在怀里,狰狞的面孔就像是要将盛夏礼活生生扒皮了般。怒吼道:“盛夏礼!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你明知道安安有抑郁症不能受刺激,你为什么不回答她的话?为什么非要刺激她?”“如果安安这次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就和你没完!”季安安躺在秦钊川的怀里,身体还不断的抽搐着,就像是真的命悬一线了般。可下一秒,季安安就将脸转了过来,对着盛夏礼做了个鬼脸,眼神里都是得意与嘲讽。她用嘴型无声地说道:“垃圾。”随后,她虚弱的拉住了秦钊川的领带,颤巍巍的说道:“秦哥哥,你不要怪夏夏姐,都是我不好。”秦钊川看向季安安的表情立马软了下来。轻言细语的安慰她。“安安不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说罢,秦钊川恶狠狠的瞪了盛夏礼一眼,再次转身离去。盛夏礼在众人的唏嘘声里起身,眼泪就如同断线了的珠子般,再也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