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留个后,可村里哪家人舍得把好好的女儿嫁给我守寡呢……我娘才去找人牙子买了你来,这下倒是苦了你了……”坐得近了,乔承平自然是看到姑娘家脖子上的红痕了,施苑秋抬起头,看到他满眼的无奈和歉意。施苑秋放下筷子,摸了下脖子,小声说:“我、我没事……”乔承平笑了笑,没再说话,吃了几口后放下碗筷,施苑秋也立马放下筷子。“你吃那么点怎么行呢,你吃,吃饱,我陪你……”施苑秋继续动筷,也确实是饿了,吃了两碗饭才放下碗筷。二人局促不安的坐了会儿,乔大娘给儿子煎好药送进来,乔承平喝药的功夫,她拉着施苑秋在一边神神秘秘。“孩子,你没有娘在身边,怕是没有人教你,大郎身子弱,你就主动些……你看看这个……”乔大娘从袖子里扯出本小册子,上面画着没穿衣服的男女,隐私部位一览无余,姿势也是奇奇怪怪。施苑秋有个从高二开始谈的男朋友,二人相约清白之身要留到洞房花烛夜,所以施苑秋虽然己经二十五岁了,其实对夫妻之事还是一张白纸,这册子看得她的脸,瞬间像煮熟的虾一样红。“娘,喝完了。”“好,娘不打扰你们夫妻恩爱,娘祝你们白头偕老,子孙满堂……”乔大娘转身接过药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新房,给施苑秋使了好几个眼色。施苑秋站着不动,和一个陌生男人同房,夫妻恩爱,她做不到。夜幕降临,乔承平绅士的把床让给施苑秋,“咳咳咳~你放松点,一首精神紧绷着不累吗?放心吧,我不碰你。”房里没有多余的被褥,乔承平打开衣柜找了件外裳披着,趴在桌上休息。可是不一会儿,乔承平就咳得像肺都快咳出来了。施苑秋躺在床上想了想,乔承平不是坏人,坐起身喊他:“你、你身体不好,你睡床吧!”施苑秋拿起他的衣裳,对折几下放在床中间,拍了拍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