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过后,离江衍的成年大典越来越近,沈妙也来得愈发勤了。“真是奇怪,”她捧着江衍的脸,笑眯眯地说,“这孩子越长越像姐夫了。”江牧尘闻言搂住我的腰,似笑非笑看向我:“那是自然,他可是我亲生的。”我只是浅笑,轻抚手中玉簪。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上面镌刻着一道古老的纹路。君昊虽然和江衍同岁,但却再没人见过他,据说是被关在天牢深处,日日受刑。终于到了成年大典这日,三界仙神齐聚九重天。金阙银台,瑞气千条。“天帝有旨,”长老捧圣旨道,“太子长子江衍年满十八,可继天帝之位。”江牧尘满面春风,牵着江衍走上台阶。沈妙站在一旁,眼中泛着泪光。这时,殿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几个护卫如拽牲口般,拖着一个血人进来。是君昊。他的琵琶骨被铁索贯穿,每走一步都带出血痕。白玉阶被染得斑斑驳驳。眼看天帝就要宣布继位——“且慢!”沈妙忽地跪倒,捧出一枚天命石,“错了...全都错了!”她泪如雨下:“妹妹,你看,君昊的血滴在天命石上,与我的血脉并不相连啊!!”“当年产房里,御医抱错了孩子!我查了这许多年才知真相!”“妹妹,我将君昊还你,江衍才是我的亲生骨肉啊!”群臣哗然。我看了看手中玉簪,又望向江牧尘,他的脸色已经阴沉似水。“荒谬!”有大臣站出来斥道,“江衍天资卓绝,定是太子亲子!沈氏不过是个外室,如何能生出这等天骨?”“何况江衍是要继承天帝之位的,君昊却是个废人,如何能换?”也有人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