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如既往喜欢当英雄。」冰冷语气令我停下脚步。沈辞不加掩饰嘲讽:「如果不是你,她能被带进这个包间?」这句话转换过来。如果不是温家,不是我温夕。沈家其乐融融,家和万事兴。包间沉寂下来。空调冷飕飕吹在人身上。沈辞提了条件:「一巴掌一万。」没人不喜欢钱。我和同事果断一人一巴掌。刚开始,双方都放不开手脚。伴随着脚边越来越多的钱。又或许,不知谁先下手重了点。我们脸上越来越红肿。血腥从我嘴角溢了出来。桌上的钱没了。同事打入魔了,尖锐指甲划过我裸露的皮肤。我倒在粉红钱堆中闪躲。余光中,沈辞高高在上。像在看马戏团表演。我终于意识到他这么做的原因。从前的我。也这样观赏他无力倒在钱欲中,一边羞辱一边挣扎堕落的样子。同事被拖了下去。冰冷的伏特加倒在我脸上。刺痛感涌来。我控制不住流泪和抽搐。隔着绚丽酒杯,沈辞眼中毫无怜悯。「这些钱够吗?」喘匀气后,我重新勾起谄媚:「钱哪有够的?」「多少才够。」「至少得一百万。」我哥温厉的义肢,我爸的手术费,后续养护。林林总总加起来差不多一百万。酒杯碎在我的耳边。沈辞掐住我的下巴,冷笑着给我一刀。「温小姐,你值这个价吗?」我眨眨眼,回他一刀。「当年沈总落魄的时候难道就值五百万了?」4这两年。我其实没梦到过沈辞。生活已经够累。那还有闲心去想情情爱爱。今晚,我破天荒梦到沈辞。梦到他跪在温家公馆的院子里。身上杂七杂八的伤口在烈阳下灼烧。温厉一杆进球,叼着烟。「还真是个硬骨头,打了四五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