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干活儿是一把好手,操持家务肯定没问题。”赵刚的父母一听,黯淡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母亲赶忙放下手中正在缝补的衣物,父亲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两人异口同声地赶紧问道:“那姑娘家有啥要求没?”媒婆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说道:“这姑娘家要求在县城买一套房,还得有三十万的现金彩礼。说是家里还有个弟弟,以后也要娶媳妇,这彩礼不能少,得给弟弟做个榜样。”赵刚的父亲听到这话,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停地揉搓着头发,原本就粗糙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变得通红。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可咋整啊?县城的房子,咱就是把这把老骨头卖了也买不起啊。”赵刚的母亲也在一旁默默地抹着眼泪,泪水顺着她那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粗糙的手背上。她抽泣着说:“刚子他爹,咱辛苦一辈子,就盼着刚子能成家立业,过上好日子,可这彩礼也太离谱了。咱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赵刚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父母和媒婆的对话,心中满是无奈和苦涩。他望着自家破旧的房屋,墙壁上的裂缝仿佛是岁月留下的一道道伤痕,每一道裂缝都像是在诉说着生活的艰辛与不易。屋内昏暗的光线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却无法驱散屋内压抑的气氛。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外面打工的日子,虽然勤勤恳恳,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默默耕耘,但也只是挣了些辛苦钱。那些钱在面对如此高额的彩礼和房价时,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应对这沉重的负担。赵刚初中毕业后,由于家庭经济条件的限制,便跟着村里的人外出打工了。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