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头皮发麻,后一秒就狂风呼啸,豆大的雨点跟不要钱似的倾盆而下。在外头忙活农活的人被这场大雨撵回了村里,一时间,村里热闹得像过年似的。姜澜站在自家那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茅屋前,瞅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感慨:古人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看着挺和谐的,要是没这倒霉的战乱,该多好啊。乌云跟锅盖似的压下来,天色阴沉得厉害,一场暴雨跟瀑布似的倾泻而下,把张三丰的行程搅了个稀巴烂。只见他身着一袭青色道袍,白发如雪,怀里抱着个小女孩,脚步却稳得很,在这狂风暴雨里虽说看着有点狼狈,可那股子精气神儿不减。武当山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可脚下的路早被雨水泡成了泥汤,张三丰抬头瞅了瞅天,无奈地摇了摇头,心说得找个地儿避避雨。他的目光一扫,就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村庄,村里这会儿己经炊烟袅袅,显然有人在屋里忙活呢。张三丰脚下加快了步子,来到村口一间茅屋前,茅屋门半掩着,他也没冒冒失失地进去,而是抬手敲响了一户农舍的木门。“有人在吗?老道路过此地,想借个地方避避雨。”“谁呀,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过来。”姜澜还以为是村里人呢,一边嘟囔着,一边从屋里走了出来。这时候,一个身形娇小的小女孩出现在张三丰眼前,眼神清澈得跟泉水似的,透着几分好奇,还有那么点儿警惕。“这位道长,进来吧,家里就我一个,您随便找个地方坐。”姜澜到了门口,瞧见是个老道士带着个比她稍大点儿的小女孩,要进屋避雨,二话没说,就把人让进来了。张三丰一听这小姑娘的声音,清脆得跟银铃似的,语气里还透着股子不属于小孩子的成熟,心里就多留意了几分。张三丰微微一笑,说道:“小施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