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小子。”“呵呵,呵呵。”赵文乐犯了花痴。“还不快来帮忙,客人订了那么多木具。”父亲想用几年前的手段,奈何这孩子己抽条,长得人高马大了。“爸,原来你在外面啊。刚有个女生超级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人打倒了。”赵文乐边说边比划动作。“嗯嗯,我信你个鬼。”父亲用颓废的眼光瞟了眼他,压迫感对赵文乐来说更胜一筹。“我不该偷懒的,这就来帮你。”赵文乐系上工作围裙帮父亲切木片。“这最后一学期,你那成绩连个像样的大学都考不上。我可不会惯着你,自己出来后就找个班上。”老父亲边做工边说。“我知道了,明天上学会努力的;老师说要缴资料费呢,”赵文乐心情跌落谷底。“这学校三天两头的,真不让人轻松。”太阳逐渐落山了,奇瑞华看了三分之一的书,还是蛮开心。他去电梯的路上,看到了华布衣服的男人,衣着打扮像极了古代的文人,浅黑的外衫上有很多蓝白的符号。那人抬起宽大的袖子跪坐在地上,摆弄生僻的八卦盘,麻布上摆放精细的毛笔管,小型青铜器,木雕菩萨,还有很多闻所未闻的小玩意。奇瑞华看到了整本羊皮做的书,整个人的下巴都惊掉了。真是个好东西,如果能拿来收藏就更不错了,他指头放嘴边咬了下。“你好,年轻人,有什么想要的吗。”诗人问道。“老板,不,你一定是个大名鼎鼎的学者吧。”“此话怎讲?”“虽然我资历不够,但是您自己看看都卖的什么东西,少说,都是些放在博物馆里能当文物的。”奇瑞华红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