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闹饥荒时和堂兄走散,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今日在路边吃馄饨,发现里面一个人长得很像堂兄,便多留了一阵。”“一看见他,我就想起我那可怜的堂兄……”白瑜尔说的半真半假。这一个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她再去找慕容朔,也提前埋个铺垫。到时候被发现,可以说她是心系堂兄,想见见和堂兄相似的人。随着白瑜尔叙说,一向冷心冷情的楚黎倒是想象了幼小少女挨饿忍饥场景。顿时,心口像是被针刺一样,密密麻麻,有些轻微发疼。他脸上不自觉流露出心疼,揉了揉白瑜尔委屈的脸蛋,承诺:“没事的,都过去了。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再受那样的委屈!”他琢磨着,自己怎么说也算是有一点小势力,只要她好好跟着自己,吃饱穿暖绰绰有余,漂亮衣服首饰也不在话下。白瑜尔被人揉脸揉的表情都变了,她急忙躲开。“黎少爷下午去哪了?是去看铺子了?怎么这么着急沐浴。”楚黎视线来回乱飘,明明没干什么,就去了趟花楼接收消息,连里面的女子一面都没见过。但他莫名就是有些心虚。想到恋慕阿母的异姓王和阿母谈大事独处一室,父亲气的在后宫坐了一整夜不睡觉的事。楚黎有些担心。他家尔尔年纪不大,身体也一般般,最最重要的是还这么爱他,哪能一晚上受气不睡觉?楚黎决定,先瞒一瞒。“下午啊,没干什么,就去看了几个铺子,打理了下产业……哎呀,我还能背着你偷偷干什么吗?”楚黎有一个毛病,就是人一紧张,话就变多。这是白瑜尔两世得来的结论。不过她也没心思去猜他到底干什么了。楚黎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