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画廊时,天己经黑了。林悦站在那幅油画前,手中握着父亲留给她的钥匙。画中的女子似乎在注视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林悦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画廊的储藏室。储藏室的地板上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暗门。林悦蹲下身,用钥匙插入锁孔。随着"咔嗒"一声,暗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段向下的楼梯。她的手电筒照亮了狭窄的楼梯。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颜料的气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楼梯的墙壁上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画中楼梯上的符号一模一样。走到楼梯尽头,是一扇木门。林悦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墙上挂满了画作。每一幅画都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或站或坐,但都带着那个诡异的微笑。房间中央是一个画架,上面摆着一幅未完成的画作。林悦走近画架,发现那是一幅自画像。苏雨晴站在楼梯上,手中握着一把钥匙。而在她身后,一个穿着老式西装的男人正举着一把刀。她的心跳几乎停止。那个男人的脸,赫然是年轻时的父亲。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悦转身,看到画中的女子正站在门口。她的面容清晰可见,正是苏雨晴。"你终于来了,"苏雨晴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等了二十年,就为了这一刻。"林悦后退一步,撞到了画架。未完成的画作掉在地上,露出一张泛黄的纸。那是一封遗书。"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己经不在了。林明远为了得到我的画作,在我拒绝他后,将我囚禁在这里。我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