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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两家赌场之间的大街被彻底清空。
白先生的新赌场大厅里,龙哥带着人,将十个装满现金的黑色编织袋“砰砰砰”砸在一张巨大的赌桌上。
整整一千万。
“我要和我爸妈,单赌。”
我坐在赌桌的一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我爸看到那一千万的现金山,眼珠子都红了。
极度的贪婪彻底吞噬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
白先生本想派专业的暗灯出战,但我爸死死拉住白先生的袖子。
“老板!这是我亲生女儿,我最懂她的破绽!”
“这一把我来替您赌,赢了,钱分我一半!”
为了彰显自己有对赌的筹码,我爸甚至瞒着白先生,私自让律师拟定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那是新赌场的地契证明,以及他们一家三口器官的自愿转让抵押协议。
“你输了,这一千万归我们,我输了,命给你!”
我爸歇斯底里地吼道。
赌局正式开始。
玩最简单的百家乐。
第一把,我输。我爸狂笑,将一百万筹码搂到自己面前。
第二把,我输。我妈在旁边激动得直拍大腿,指着我骂:“你个扫把星也有今天!”
第三把、第四把我面前的一千万筹码,被我爸疯狂吸走。
他整个人几乎达到了癫狂状态。
到了第五把,决胜局。
桌面上所有的筹码,加上那份地契和器官协议,全部推到了中心。
一局定生死。
我爸迫不及待地翻开自己的底牌,两张k。
绝对的碾压牌。
“哈哈哈,老子通杀,这都是老子的钱!”
我爸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抱那些编织袋。
我也站了起来。
但我没有翻开自己的底牌。
我伸出手,捏住那两张尚未揭晓的纸牌,“嘶啦”一声。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撕得粉碎。
全场愣住了。
连白先生都皱起了眉头,不明白我发什么疯。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而是将手伸进西装内兜,按下了一个隐蔽的遥控器按钮。
刺耳的警笛声在下一秒划破了整条街道。
刺眼的红蓝爆闪灯将新赌场的落地窗照得血红。
大批全副武装的特警手持防暴盾牌,用破门锤直接砸开了大门。
“都不许动,双手抱头!”
红外线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白先生和我爸的身上。
我爸举着双手,双腿打颤,连滚带爬地冲着警察喊。
“误会,警察同志,这是我们父女在打牌玩!”
“家庭纠纷!没赌钱!”
我冷笑出声。
我走到带队的警官面前,指着赌桌正中央那叠厚厚的文件。
“警官,我实名举报,这伙人利用这家新赌场进行巨额洗黑钱活动。”
“同时,桌上这份具有法律效力的签名文件,涉嫌非法伪造地契,以及反人类的非法器官买卖。物证,全在桌上。”
那是他们刚刚为了赢走我的钱,亲手签下的催命符。
我爸妈彻底瘫软在地上。
白先生眼神极其阴鸷地盯着我。
他带来的十几个保镖立刻护住他,在混乱中,他迅速退向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