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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老公回来了。
他重重叹了口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走到我面前,手指戳着我的肚子:
“说,这是谁的野种?”
我没说话。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几乎是吼出来的:
“张芸汐,我们好歹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么背叛我!你踏马恶心不恶心?”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恶心?”我一字一顿,
“如果我说是你的种,你信吗?”
他愣住了,随即冷笑:
“我的?你当我傻?”
我没再解释。
一周后,他会跪着求我。
晚上,我们分房睡。
我拖着沉重的身子,一夜无眠。
我难过的不是别的,是老公不分缘由的猜忌。
是出了事先站在婆婆和大姑姐那边的义无反顾。
五年了,我在这个家始终是个外人。
熬到凌晨四点多,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砰砰砰!”一大早,一阵砸门声把我惊醒。
看了眼表:早上六点半。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打开门,是婆婆。
她环抱手臂,从我身边挤过去,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
“昨晚想了一宿,我跟你姐都觉得,别等那个什么亲子鉴定了,孩子直接打掉。”
“万一结果出来了,让别人都知道这不是你的种,那我们老李的脸往哪搁?”
大姑姐从卧室出来,倚着门框,
阴阳怪气地接话:
“就是,弟媳啊,你那一屋子化妆品,一看就值不少钱,都是外面野男人给你买的吧?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就是方便出去勾引人?”
我冷冷的看着她们,一个字没说。
她带着自己的儿子住在我家,
吃我的喝我的,化妆品用我的,
甚至衣服不打招呼就穿我的。
我体谅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从没抱怨过一句。
换来的是什么?狼心狗肺。
“我问心无愧,一周之后再说。”
我丢下这句话就往房间走。
却被大姑姐一把拽住胳膊,猛地往回一带。
“嘶——”
我重心一下子没稳住,摔倒在地。
胳膊被拽的生疼。
我恶狠狠盯着她。
她不自觉的后退一步,随即又叉起腰:
“看什么看!妈跟你说话呢,把孩子打了!”
我看向老公。
他眉头紧蹙,低头盯着地面。
“打吧。”他终于开口。
“打了还能凑合过。”
我笑了,是彻底无语的笑。
凑合过?他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以后几乎不会有孩子了,
找不到老婆了,才装出一副深情不放手的样子。
“凑合过?我跟你一分钟也过不下去!”
我站起身,声音发抖,
“你妈和你姐说的话是圣旨吗,你连脑子都不动一下就听,懦夫!”
话音刚落。
“啪!”
老公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从脸颊炸开,耳朵嗡嗡作响。
我捂着抽痛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打我?”
他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愧意。
环顾四周,我忽然觉得这个家陌生得可怕。
“李振海,我们离婚。”
不顾身后传来的谩骂声,我快速走回卧室,收拾好行李,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