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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整个京城都在议论阎烬。
这位太子爷像是疯了,专挑不要命的玩。
翼装飞行、深海潜跃、悬崖机车,甚至全网直播地下拳击。
此刻的直播间,弹幕已经炸了。
画面里,阎烬刚打完第九十九场。
车轮战。不是生死局,却每一拳都往死里打。
他又一次被砸倒在地,吐掉嘴里的血沫,撑着发颤的膝盖站起来。
脸上、身上全是伤,眼睛却死死盯着镜头。
他在赌。
赌夏凌惜会心软。
可整整一周过去了,她一点消息都没有。
“砰!”
最后一记重拳落下,阎烬终于脱力,顺着八角笼滑坐在地。
他歪着头,血污模糊了深邃的轮廓,像个被丢弃的破娃娃。
只有那双充血的眼睛,还亮着一丝执拗的光。
手机突然震了两下。
阎烬几乎是瞬间抓起:“说。”
“阎总,找到了!”助理声音急切,“夫人的具体地址查到了!”
瞳孔骤缩。
阎烬撑着笼网站起来,声音发哑:“在哪儿?”
听完地址,他呼吸都重了:“订最快的机票。”
两分钟后,司机看着浑身是伤、眼睛却亮得吓人的阎烬,欲言又止。
“阎总”他小心翼翼瞥了眼后视镜,“您就这样去见夫人吗?”
阎烬一愣,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衬衫皱巴巴沾着血,头发乱糟糟地炸着,下巴胡茬凌乱,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会吓到她的。
“绕道,”他哑声开口,“先回别墅。”
最快的一班飞机在两小时后,来得及收拾。
一路上,阎烬手指反复整理着领带,整整三十三次。
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几乎撞碎肋骨。
六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国。
踏上异国土地的那一刻,阎烬忽然慌了一瞬。
她一个人在这里,语言通吗?吃得惯吗?会不会害怕?
还好,他来接她回家了。
研究院前台。
阎烬用流利的英文开口:“你好,我找夏凌惜。”
工作人员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的伤时多了几分警惕:“您和夏老师是?”
“我是她”阎烬喉结动了动,“前夫。”
“抱歉,”对方摇头,“没有预约不能见。”
阎烬简直想笑。
什么时候,他见自己老婆需要预约了?
“她只是闹脾气,”他耐着性子解释,“让我见她一面,我马上带她走。”
工作人员打量着他,眼里浮起一丝淡淡的鄙夷:“冒充前夫接近夏老师的追求者我见多了。劝您死心吧,夏老师很忙。”
阎烬气笑了。
他掏出离婚证,“啪”一声按在台面上:
“看清楚——我、是、她、前、夫。”
工作人员仔细核对证件,又抬头打量他好几眼,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电话:
“我会转告夏老师。但她愿不愿意见您,我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