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土归流,本来是要铲除土司制度,以流官代替世袭的土官。但由于滇省与三国接壤,担心边民外逃,最终半途而废。对眼前这位名叫龙承宵的小伙子,陈参军十分欣赏,一个即将被砍头的人,居然如此镇静,思路缜密,属实难得。如今的中国,太需要这等青年才俊了。于是,参军心里便有了帮他一把的想法。这时,曹孟财却不顾发小之情,大喊一声:“胡说!龙承宵就是凶手,父亲,先砍了再说!”曹土司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放肆!”骂完,将目光转向了陈参军。陈参军知道曹土司是想给自己一个面子,就说:“我看不如这样吧,我听说,这小子在苏格兰场学过一阵子侦探,回国后,还开了一家私人侦探所。这个案子就交给他,由他来破。破获了最好,破不了再杀他也不迟!”铁路是曹土司的一块心病,他心里还存有一丝希望,希望像当初铁路西线改东线一样,再把铁路的走向改回去。陈参军既然是云贵总督派来的特使,在朝廷有一定的话语权,不妨给他一个面子,铁路的事难说还有转圜。就说:“好吧,给他三天时间。但有一个条件——不许离开如意顶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