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龙承宵一时也顾不上启蒙老师的面子了,心急火燎地:“简单点——捡最重要的说!英国领事馆凭什么抓我父亲?”刘老先生:“老爷拒绝去香港——去了也是白去,龙家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龙承宵明白了,中国是个人情社会,一般不会赶尽杀绝,但洋人不跟你讲人情世故,人家讲的是法律、是契约,一旦违约,便科以重罚,翻脸不认人。于是问刘老先生:“老爷现在在什么地方?”刘指了指云雾缭绕的大山:“阿岗。”父亲很聪明,阿岗不但山高路远,而且还有一位远近闻名的女巫师,山民们宁愿开罪皇上,也不会轻易得罪这位女巫师。换句话说,父亲暂时是安全的。到了阿岗,龙承宵哭笑不得地发现,整个阿岗都在寻找一只大红公鸡。父亲满头大汗地告诉他,这只鸡是女巫师从小养大的,原想通过鸡卦,看看龙家的运势。但早上起来,这只公鸡不见了。听父亲的口气,这只鸡,比万里归来的儿子还重要。龙承宵不由笑了,笑着说:“我来试试——我是说帮你们找到这只公鸡。”哀牢山居住的大多是少数民族,民风淳朴,小偷小摸极少。更不可能因为一只鸡坏了自己的名声。进屋后,龙承宵见到了那位名叫索尼的女巫师。女巫师西十出头,从她与父亲的眼神中,龙承宵看出来了,两人关系非同一般。龙承宵问她:“听父亲说,这只公鸡是您从小养大的?”女巫师点了点头:“是的,买回来快一年了,买的时候只有拳头大。”龙承宵又问:“您能一眼认出这只鸡吗?”女巫师肯定地说:“能,这只公鸡火红火红的,一里之外我就能认出来!”龙承宵看了一眼身边的咔咔:“我大概知道这只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