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呐亲边说边在一旁椅子上坐下,轻轻叹了口气。“新帝登基,这天下局势自是要变上一变。如今各府都得按新帝旨意行事,咱们府作为太后的族亲自然也不例外。”呐亲顿了顿,抬眼看向霍珠,神色变得有些复杂,“皇上己下旨,命你即刻进宫陪伴太后,不得有误。”霍珠听闻,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但面上依旧淡然,只是微微挑眉道:“这般急切地要我进宫,所为何事?”呐亲无奈地摆摆手,“我们钮枯禄氏作为太后一党,从前大力扶持新帝上位,权势滔天,皇上怕是己经对我疑心,你作为我的独子,皇上怕是起了让你进宫为妃的念头了。为父在宫中也想过法子推脱,可皇命难违,实在无法啊。”霍珠冷笑一声,“这清朝的规矩还真是让人厌烦,事事都由不得自己。”呐亲面露忧色:“珠儿,为父知道你不喜这些束缚,可如今形势严峻,抗旨的后果钮枯禄一族也承担不起呀。你且先应下,进宫之后再随机应变吧。好在你有一身本事,为父也盼着你能在宫中平安顺遂。”不多时,府里便忙碌起来,为霍珠进宫做着准备。霍珠则回到自己房中,打开储物袋,仔细翻看着里面的物品。还有一些秘药,就算是最后入宫了那个脏黄瓜也入不了自己的身。不多时,霍珠便收拾妥当,随着宫人进了宫,来到太后的宫殿安身。在太后身边的日子,霍珠每日小心谨慎,倒也是应对自如。这日,正值雍正驾崩丧礼期间,皇后娘娘带着一众妃嫔前来向太后请安。霍珠照旧站在太后身后,安静地看着众人。皇后看着太后的神色,眼神关切的说道,“皇额娘,您好歹也进一些,这些都是儿臣等进献的,您可要注意着身子啊!”一旁的成瀚公公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