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吵架,但是接连不断的话却让她问不出口,看着妈妈有些疲惫的脸庞陆清只得乖乖发应了声“知道了。”她也知道妈妈不想再提这件事了。察觉到饭桌上的气氛也很沉闷,陆清有些待不下去,草草吃了几口饭就溜回房间。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外面刻意压低的交谈声才隐约传了进来,陆清戴着耳机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接下来的几天陆清都是在姥姥家度过的,周围也没有熟悉的人只能天天和姥姥姥爷窝在家里。庆幸那样的前几天那样的情况下妈妈也没忘了把暑假作业带上,她当时己经吓懵了。陆清得以每天写作业,偶尔帮姥姥出去买菜,姥爷也担心她整天在家心情也不好,所以坚持每天带她出去溜一圈放松一下。过了那天妈妈好像就忙碌起来,每天早出晚归的,要么就是在家不知道跟谁在通电话交流工作上的事情。临近开学前几天爸爸又过来一趟,陆清被安排出去买菜了,他们在家里说了什么她一无所知。只是中午吃过午饭后,妈妈己经把东西收拾妥当,她们一起回了那个家,在陆清心里己经不完全称之为家的地方。好像一切重新走到了正轨上,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但是陆清明白己经破裂的不可能在恢复原状,也许也是为了她才一首维持表象。爸爸大多数时间都留在市里的面馆里,几次回来也是带陆清买点吃的用的,和妈妈的交流更是少之又少。三个人都在家里的时候气氛格外压抑,陆清经常想着办法隔开他们俩的话题,以免他们总是说着说着就将枪带棒的吵起来,久而久之,爸爸也不常回来,而是住在店里。这样的生活一首持续到陆清小学六年级毕业。在上中学的时候妈妈以卫城比这边县城教学资源好为由带着陆清得以短暂的脱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