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不过被抓了个正着也没办法,她只能耐着性子解释:“我怎么敢啊棠哥,你可真冤枉我了。”姜阮撩着头发坐到孟西棠身边,扑面而来的香气,那是独属于姜阮的味道。沈渊很有眼力见的下车。姜阮小心翼翼观察着孟西棠的脸色,有点难看,却不致命。她目测了下后排的空间,随后熟练跨坐到孟西棠腿上。“今儿纯粹是个意外,我真不知道许砚知在,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来。”她言之凿凿,就差发誓了。孟西棠掀了掀眼皮,“那你不会走?”姜阮知道这男人不那么好糊弄。“这不是正准备走嘛,走之前要跟他说清楚啊,省的再没完没了来找我,那不是更麻烦?”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攀附在他肩膀,一张小脸儿贴近他眼前。水汽氤氲着双眸,看起来无辜又可怜。“你也知道的棠哥,我最听话了,怎么敢跟你阳奉阴违。”装模作样这件事,姜阮很在行。装可怜更是信手拈来。孟西棠不语,挑眉看她。姜阮见状急了,只能拿出杀手锏,晃着他的胳膊撒娇:“你信我嘛棠哥,我跟他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我保证,以后见到他躲着走,这样可以了吧?”孟西棠冷淡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表情,深黑的眸子看向她,下了最终结论。“最后一次。”姜阮知道这是信了她的话,总算松了口气。轻点了下头:“知道了,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