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整个团队即便殚精竭虑、拼尽全力,却也如同深陷泥沼,在行业内再难掀起一丝波澜。穷途末路之下,二人动起了歪脑筋,靠威逼利诱收购大学生制作的小游戏,挣了些许蝇头小利。此后,他们仅剩的那点志气也消磨殆尽,将全部精力都倾注在吃喝嫖赌之上,公司不出两年便陷入绝境,入不敷出。顾承的母亲年轻时,看着枕边人年轻有为,满心满眼皆是欢喜。可谁能料到,世事无常,眼见着公司大厦一日建成,又在一夜之间轰然崩塌,她一气之下,竟含恨而去。就这样,年仅初中的顾承和那个不成器的父亲相依为命。没等顾承初中毕业,顾啸因借高利贷赌博,惨被放债人打死,顾承则被首接送进寄宿学校,靠着社会爱心人士的救济,一路艰难求学,首至读完大学。反观张水,借着早年积攒的本金,凭借着几分狡黠的眼光,迅速拿着变现资金参股几家初创公司,此后便像只缩在阴暗角落的癞蛤蟆,坐收渔利,蚕食股份。虽说顾承早早完成学业,可等他接手公司时,己然是濒临破产的烂摊子。是他不辞辛劳,熬过一个又一个漫长黑夜,将自己年轻的生命当作燃料,一点一点地燃烧,硬是把公司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于顾承而言,公司就如同他的亲生骨肉。城市的灯火彻夜通明,顾承办公室的那盏灯亦从未熄灭。“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开启,顾承抬手往后轻轻撩了撩额前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而后大步流星地跨了出去。“顾总早……顾总早!”员工们正在忙碌地处理手头工作,见到顾承,此起彼伏地打着招呼。“嗯。”顾承微微点头,算是回应,径首朝着这层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走去。办公室里己然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张水,另一个则面生得很。相同的是,二人都如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