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正常的。”是啊,贺屿在他们这里永远是第一位,这是很正常的。哪怕这次演奏只是在学校礼堂,在全校师生面前演奏,但那也是我第一次上台。我苦练好久,日夜难安,唯恐演奏时出丁点差错。那把外婆送我的小提琴,我一直精心保养,既是怀念外婆,也是因为我知道爸妈不会为我在这方面多花钱。他们看在眼里,清楚我对这次上台的重视,但他们不在乎。我在那天成了彻彻底底的小丑,我的同学、老师都安慰我,说他们一定有急事才赶不过来。但我那些亲人,到现在也没一个电话、一条消息来跟我道歉。而我所谓的姐姐更可以若无其事,还提醒我“不要摆脸色”。回想起这么多年他们对我的“好”,心情平静的我甚至可以微笑。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今天离开前,老师再一次劝我把握机会,接受推荐去国外进修。原本我因为舍不得家人和女朋友,已经婉拒了好几次。可还好,还有机会,而我重视的那些人,则推了我一把,让我最终下定了决心。我一口答应,老师很欣慰,让我做好准备,十天后就要出国。还有十天,捱过这十天我就自由了。我绕过贺芸:“没事的话,我去客厅了。”余光中,我看到贺芸略显错愕的脸。02.来到客厅,入眼便是贺屿讨好的微笑:“哥哥,我买了那个商场很有名的蛋糕,麻烦你先拿出来去厨房分一分好不好?”“你看,”他吐了吐舌,“我现在有点不得空。”爸爸妈妈就在他一左一右,不停地和他提白天去玩的趣事。见我站在那里,妈妈把脸一沉:“没看到你弟弟在忙吗,还不去把蛋糕分一下?”我懒得多说,点了一下头后就拎着桌上的袋子去了厨房。等我把蛋糕端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爸妈和贺芸都围着贺屿,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画面。我把碟子一一放到他们跟前,打算转身回房。“哥哥,你为什么不吃蛋糕?是不是还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