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阮姝看清了陆家的真面目,也怕她是真的不要自己了。“陆先生,都这么久了,我看给姐姐的教训也够了。”“要是让她玩坏了那个男人的身子,我还怎么靠他的器官救命呀。”林柔儿委屈的声音从脑后传来,似有似无还透着撒娇意味。陆彦河眉头一拧,联想到谢宴礼和阮姝翻云覆雨的画面,心里突然一阵於堵。他抬手招来保镖:“去地下室看看阮姝的情况,只要她好好认个错,我就放她出来。”没过多久就传来消息。“陆先生,两人都不见了”陆彦河猛地抬头,下一秒眼睛便全红了。“什么!?”“她好大的胆子,竟敢和那个男人一起私奔!”林柔儿见状也梨花带雨起来,语气不甘。“姐姐这样断然是有失气度的,但陆先生你不是早就厌弃她了吗,为何发如此大的火。”陆彦河的动作顿住,不过只一秒,就开始摇头。“因为她带走了我亲自为你挑选的器官库。”他放轻了声音,搂着林柔儿的肩示以安慰。“我一心只想让你的身体更好些,至于他们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安顿好林柔儿,陆彦河回了趟陆宅。家里还是和往常一样冷清,他哂笑,不知是气的还是自嘲。与阮姝成婚五年,谁能想到她走时竟了无痕迹。也怪他从未主动跟她添置什么。陆彦河打燃一支烟,猛吸一口,口袋里的手机适时响起。“陆陆先生,我们在岸边发现了阮小姐的遗书”那头似乎是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了,陆彦河瞬间感觉脑仁发胀,几乎快要爆炸。“怎么可能,她又玩什么手段呢”深夜,陆彦河狼狈的身影出现在海岸。他一手攥着药瓶,一手拿着带血的匕首,旁边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遗书上娟秀的字体正是阮姝的。【陆彦河,我真希望当时没有下水救你,就让你这么淹死。】陆彦河哆嗦着嘴唇,脱力跪在地上,脑子里恍惚间想起年少时的阮姝。她胆子小,却有着一腔热血,冒险将他从河里捞了起来。自那以后,他便开始热烈追求她,也许是无聊,也许是犯贱。看着阮姝害羞仓皇而逃的样子真像一头小鹿。那双杏眼总是盛着情意,目光所至永远都是他。是他没有守护好这份纯真。陆彦河仰头嘶吼了一声,握紧匕首又往一旁那具尸体上刺了几刀。直到鲜血喷溅了他一脸才肯停手。他盯着药瓶,目光一沉。林柔儿还在试穿后天参加颁奖典礼的礼服,门就被陆彦河大力踹开。她还未来得及出声,一瓶药就摔在她脸上。“陆先生,你这是做什么!”说罢眼眶就红了一分。陆彦河笑得瘆人,锐利的眼神像凌迟般刮在林柔儿身上。“我查了你的流水记录,那个男人和药都是你安排的!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海边,不用我多说吧。”林柔儿惊恐地蹲在地上扒着药瓶和凭证,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