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刀斩乱麻，地下室里空位还有挺多的。王府这些人办事，不由得让柳绵绵称一声专业。要不是遇上她，他们绝无可能完不成任务。可惜他们遇上了她，现在绝无可能活着回去了。下雪的日子最适合吃火锅了。去年这个时候，沈棠挽着袖子在炉灶间转来转去。柜上忙的不可开交，他只摆手不去。“怎么着也要让我娘子在冬至这天好好吃上一顿热乎的。”以前，对于柳绵绵而言，冬至这天的意义不过是三倍工资，后来，是杀人的价码特别贵。她顺从地张嘴，小嘴呼呼地吹着热气，尝到肉的鲜嫩和调料的鲜香。沈棠的眼睛不笑也笑了，藏不住欢喜。她那时候想人怎么可以这么天真。沈棠说以后的每一个冬至都要和她一起过，一家人围在一起和和乐乐的。结果呢，雪都下了人还不回来。甚至还派了人来灭口。天真的竟然是自己。柳绵绵烧好了锅底等着小翠回来，没有那个负心汉在，她们两个人也能好好地吃点。从稀薄的日光等到西山日暮，小翠毫无音讯。屠户收摊经过门前，柳绵绵问有没有见到小翠。“那丫头欢天喜地地买了上好的猪梅肉，早就回了，说娘子等着吃呢。怎么现在还没见到人？”屠户也很喜欢小翠这孩子，想着过几年看能不能说给自己家那小子。他一焦急，柳绵绵就知道凶多吉少。“没事，我忘了我之前让她先去趟大夫那里给我拿点药。兴许是耽搁了。”“真没事？”“没事，我去药铺看看。你快回去吧。”柳绵绵在河水里见到了小翠。太阳初升的时候，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