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绵绵倒勾在房檐上看着成王的侧脸。果然是钱财养人权势熏人,比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长了许多威严和气势。成王一年前去调查河道疏浚贪腐案失踪,半年前才回到京城。她掐指一算,正是自己捡沈棠回家的日子。原来是王子落难记。只是回城的王子杳无音讯,看来是打算将过去的这段时间当做消遣了。“王爷,涡阳守将开掘河口冲毁堤坝,导致河水夺淮入海。沿途水涨漫出河道淹没田地无数。”“所幸,耕地少人也少,往南迁徙也能活下来。”“只是……”成王接过去:“只是?大水漫灌毁人伤财。轻描淡写,还说只是?往南迁徙的人要生存下去,必然要扰了南方本地人的生活。问题不少吧?”下属跪在地上埋头不敢应对。“问题不少,解决问题。不然就解决没有办法处理问题的人?”下属回复:“涡阳守将己经论斩。”成王低眉抚着手指上的一枚翡翠戒指:“杀人谁不会?杀了人事情就算了了?给我接着查。”“是。”杀人谁不会?当时明明说自己不会的,连杀鸡都一脸菜色。狡猾的男人。柳绵绵察觉到现场的氛围有点过于冷清了。大厅里成王冷冷的声音响起:“我的院子还不错,要我请你下来吗?白柳?”柳绵绵的新名字,白紫鹰想出来的。出来混又不能用原来的名字,柳绵绵还有点不习惯。她像一片树叶一样落在他面前,柳绵绵隔着人皮面具都感到凉意。果然男人都是披着人皮的演员,面前这个男人就是一块恶毒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