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他的手放在心跳的位置:“你听,它跳得好快。我快要死了。你亲亲她。”沈棠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后知后觉地滚到了床上去,和柔弱无骨的一具热烈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柳绵绵看似熟练地招惹一个生涩的男人探索自己,其实也是对自己中毒无奈何。现在的功力不足以轻松解毒,只能靠这个男人了。要是有人黄雀在后对自己出手,只能说生死有命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死之前享受一番美人恩,也不枉费到人世间走一遭。要是没死成,这个男人脸蛋身材都不错,当自己一段时间相公也不算亏。妈的,好疼,千万别让她知道是谁下毒。他日报仇必定百倍奉还。小翠的粥熬到一半,听到房间又是哭又是欢愉的声音,像是野猫发情的声音。侧耳仔细听了一会儿,羞得不知道该往哪里站才好。声音闹腾到天色泛青才歇息,小翠把粥放在桌上,早早地去市场买菜。屠户张瞧着小翠没精神:“小翠,昨晚没睡好?”小翠点点头。张娘子大大咧咧地笑:“哎哟喂,那声响那劲道,谁能在那睡得着?看不出来你家相公瘦瘦弱弱的,这么有精神。”市场里的嘴可没有什么不敢说的,小翠面红耳赤。“没……没有的事。”小翠拿过肉就要走。张娘子甩了一块东西到她的菜篮里:“喏,给你家娘子补补。”小翠定睛一看,好大一块腰子。她捂着脸逃也似的跑了。柳绵绵虽然风流,却初尝情事。这种感觉很奇妙,她腰膝酸软像跟人打了一架,却从脚指头到头发尖都有一种难言的舒爽。她甚至记得沈棠在耳边的呼吸,意乱情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