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个大马趴。“啧啧啧,没发现气性还大,楼梯都给跺坏了。”柳绵绵端着酒杯没有动。致远将怀里的人推起来:“去去去,叫我们来就是为了气气你的新宠?没品的女人,白长了一张无辜清冷的脸。”“致远吃什么醋,我还不是最爱你。”柳绵绵的脸上染了酒气,就成了一朵盛开的桃花。莲仙轻笑:“人一旦薄情起来就十分多情,不分什么男女。”“正是如此。要是我不多情,你们岂不是寂寞?”几番推杯换盏,并不减半分春色。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门忽然开了,沈棠去而复返。他眼睛不敢往清风露出的腰腹看,结结巴巴地说话:“天……天将黑了,还不回去吗?”清风多看他一眼,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纯情的人了。可柳绵绵看上去却没有打算听他的话:“银子都花出去了,你就安心坐下来听个曲儿。不要扰了雅兴。”“可是……”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勾明月笑着给他递上一杯清茶。她自己拿过明月的杯盏喝了一口润了嗓子,她不紧不慢地说:“我嘛,从小娇养长大,父母给我挣下了不小的家业,让我随心生活。你呢,是我捡来的,说是要以身相许。”“但是你也看见了,我就是爱好这一口。要是为了你舍了他们,岂不是叫他们伤心。要不你思量思量,要不要当我相公吧。”“现在要是想离开,就你一个人伤心,我还是会给你足够的盘缠。也还好。”“哎哎哎,你怎么又走了呢?”柳绵绵假装焦急,身子纹丝不动,喝一口茶眼神锐利地打量沈棠离开的步伐。“你倒是留人啊还是赶人?”明月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