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可醒来了。你睡着,不知道我们娘子遭了多大的罪,心里有多苦。你醒了,街上那些坏人再也休想多看我们娘子一眼。”柳绵绵让小翠去街上买一大块肉再打两壶好酒,给郎中送过去,谢谢他照料。然后就放假半天,上哪儿玩去都行。她自己去最大的酒楼叫了一桌席面,陪着刚醒来的相公吃一顿。柳绵绵顾不得什么形象,大快朵颐。毕竟要装一对苦命夫妻,就得像。哪有男人床上躺着,自己去外面大吃大喝的。这段时间她吃得就像一个苦命的寡妇。“记得自己的名字吗?”柳绵绵抽空问他。“不记得了。”男人端着酒杯斯斯文文地吃一片牛肉。柳绵绵啃肘子:“你叫沈棠,你衣服里有本书。上面这么写着。”“沈棠?”沈棠安安静静地吃着饭。除此之外就不多问一句关于自己的任何问题。柳绵绵觉得这个男人有点问题,要不是傻了,要不就是藏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