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扯着一只风筝,就难免有矛盾的心理。你想让它自由地翱翔,却也害怕飞得太远,它会离开。“夫人,云姑娘前来探望您,此刻人己在宫外。”上官浅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快请进来。”难以想象还会有这样对坐品茗的时候。两人都心平气和。上官浅亲自烹了一壶茶。“恕妹妹招待不周。”“如此便是极好。”云为衫接过饮了一口。“不日,我就要返回梨溪镇。”上官浅漫不经心掀了掀眼皮:“无锋伎俩,果然卑劣。”深邃的眼眸看向云为衫,“你明知无锋根本不可能放过任何人。”云为衫本就难见笑颜,如今更是紧抿着唇,愁容满面。“若是……哪有什么若是?你选择了宫门,就是无锋的叛徒,无锋当然不会放过叛徒。你既在宫门,他们无可奈何,拿云家泄愤,就这么简单。”上官浅轻敲盏盖,好整以暇。云为衫愁绪凝眉。“姐姐是执刃夫人,对无锋,想必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元气大伤,如今是苟延残喘,虚张声势而己。”“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点竹。”棋子难以掌握,又如何敢动那勉强牵制它的其他棋子。归根结底或者可以称为:无能而狂怒。回梨溪镇一事,确要慎慎思量。“这味雨后茶,名曰恩施玉露。姐姐,喜欢吗?”云为衫略点点头。上官浅百无聊赖地敲了敲茶盏。“若我像姐姐,有恩施、玉露,也不舍背弃宫门。”神情莫测。为何眷顾从未降临在她身上?从未。或许是腹中这小娃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