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虽然坐着,但她余光还是时不时瞟向季凛深,她脑子现在虽然不清醒,但话还是听得懂的。他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只要说他漂亮,就会死。那要是说他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路时曼偏头,一脸认真盯着季凛深:季凛深,你很丑。季凛深闻言,嘴角刚刚勾起的一抹弧度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有些没懂她的脑回路。哦他轻启薄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丑到你了路时曼却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警告,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用手指比划着,一脸严肃:眼睛太冷了,像冰块,鼻子太挺了,像三角尺,还有嘴,有点薄,听说薄唇的人都薄情....说到最后,她自己先笑了起来,仿佛是在讲一个最好笑的笑话。笑声戛然而止,她突然凑近季凛深,低低地说:其实,我骗你的。你不丑,你是我见过最最最最好看的人。路时曼明眸似水,带着醉意的朦胧,真挚热烈地注视着季凛深。她的凝视太过炽热,季凛深感到喉咙发紧,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移开视线不敢看她。坐好,别闹了。助理和司机不由对视一眼,两人表情都带着惊骇,这么跟老板说话之后,居然没被扔下车,还这么温柔。太惊悚了,比很多恐怖小说都惊悚。路时曼不知道想到什么,将头靠在车窗上‘嘿嘿嘿’地低笑。药店还没找到吗季凛深看了眼明显变得不正常的路时曼,声音已经不复刚刚的温柔。助理连忙查看导航:快了,季总,就在前面。药店的门灯在夜色中闪烁,车子缓缓停下。助理迅速下车,跑进药店买了醒酒药回来。季凛深接过醒酒药,将水和药递过去。路时曼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好似在看一个巨大的棉花糖。她甜甜一笑,张开嘴:啊~季凛深眸底闪过笑意,路时曼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路边嗷嗷待哺的斑鸠,张大着嘴,等待着路人投喂。将醒酒药塞到她嘴里,又给她喂了水。路时曼乖巧地不像话,乖乖吃药,乖乖喝水,乖乖看着他笑。笑容太灿烂了,季凛深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就像是终年行走在黑暗地狱的罪人,感受到了来自天堂的一束光。开车。他轻咳一声,敛眸低声吩咐。你要送我回家吗我没有送人回家的习惯。季凛深淡淡应了一句:回我那。路时曼眨了眨眼,目光上下在他身上打量。混沌的脑子从浆糊白,变成了芒果黄。我知道了。路时曼‘嘿嘿’一声:你就是想跟我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