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清停都没停，“忍着。”宁窈哼了一声，转而问，“你这怎么连陈莹霜的衣服都没有，她之前没在这里留宿过？”江玄清似乎是嫌她话多，伸手扣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半转过来，凑过去直接堵上，“聒噪。”书房之后又转战到卧室。宁窈还没忘了自己之前问的问题，她抵着江玄清的胸口，“说真的，陈莹霜有没有在这里留宿过？”她另一只手拍着身下的床，“她躺过这里吗？”“介意？”江玄清悬在她身上。介意么，她有什么资格介意，只不过就是好奇。订婚好多年，结果衣柜里一件她的衣服都没有，明显不正常。江玄清没直接回应，只是低头亲她，“跟你想的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不说，宁窈也就不问了。俩人折腾半宿，宁窈迷迷糊糊的睡去，只不过睡得不安稳。一个恍惚中她又醒了过来，翻个身，江玄清不在。犹豫一下，宁窈起身去开了房门。客厅那边有亮光，还有说话的声音。江玄清在打电话，听了一会儿，对面应该是江家的人。他声音不冷不热，“我自己看着办，不用你管。”那边说了什么，江玄清说，“我都说了不用你管，我知道怎么处理。”宁窈腿软的厉害，站在这儿一会儿都直哆嗦，索性也就不听了，关上门回到床上。江玄清好一会儿才回来，身上都是烟味。宁窈假装睡着，江玄清在她身后躺下来，离着她远远的。……江玄清手下送了衣服过来，尺寸还挺合适。宁窈对着镜子照了照，“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的。”长到脚踝的白裙，款式简单，人都显得青春了许多。江玄清瞟了她一眼，“随便买的，跟我没关系。”两人下楼，开车出门。刚从小区转出去，宁窈就笑了，食指磕着窗玻璃，“看那里。”门口旁停了辆车，江玄清认得，宁窈也认得。本来宁窈以为江玄清会停下来，不知陈莹霜在这边守了多久，两人还没解除婚约，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结果江玄清一打方向盘，直接往道上开去。宁窈眨眨眼，降下了车窗。同时降下车窗的还有陈莹霜那辆车，两个女人隔空相望。宁窈直接对着她来了个飞吻，笑的很是得意。陈莹霜咬着牙，一副恨不得冲过来的样子。江玄清没看她，但余光也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他说，“你和她以前有过节？”“这个问题你弟弟也问过。”宁窈把车窗升上去，反问，“你跟你弟弟关系不太好？”要不然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准嫂子下手，但凡有点伦理的人都干不出这事儿。如宁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样，江玄清也没有回应。车子没有开到宁家公司，只在前边路口停了下来。俩人名不正言不顺，不能过于明目张胆。宁窈开车门下去的时候，江玄清又开口，“今晚隋家酒会，你跟谁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