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笑着点头，“月蓉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季清雪则是柔柔喊了一声，“月蓉表妹。”
三人坐在一起，和睦交谈起来。
一些人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内心暗暗想着季二小姐虽说是庶女，但能跟赵家攀上关系，身份不简单，跟她交好关系必定有益处。
等到能随意走动的时候，不少在场女眷都纷纷走到季清雪和赵月蓉这边主动交好攀谈。
一时之间赵姨娘这边热闹非凡，程氏那边则显得冷冷清清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赵姨娘才是相府夫人，季清雪是嫡女呢。
赵姨娘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一举一动间表现着主母的风范，仿佛把自己当成了相府主子。
季清雪也唇角勾起淡淡笑意，经过今日的宴席，她的名声定能压过季绾绾。
呵，季绾绾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商户的女儿，满身铜臭味，她才是最为耀眼的，今日之后京城世家只会记得她这个二小姐，季绾绾连根草都不如！
她亲昵挽住赵月蓉的手臂，道：“月蓉妹妹，你尝尝这块糕点。”
赵月蓉没有介意，她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很好，抬起脸，道：“那个嫡女呢？”
“在那边坐着呢。”季清雪漫不经心说道。
两人看过去。
季绾绾平静端正坐在位置上，脸色淡然，偶尔小抿一口果酒。
坐的位置恰巧有一束光从天窗落进来笼罩在她的身上，显得肌肤莹白如玉，竟美的惊心动魄，让看到的人不由得呼吸一滞。
女眷们的注意力大多数都在赵姨娘和季清雪的身上，但男客们的视线，情不自禁投向季绾绾那边，喜欢美人是男人的本能。
赵月蓉看到后不由得一怔，随后咬了咬牙，道：“长了一副狐媚子脸！”
季清雪的内心也很嫉妒，季绾绾完美继承了程氏的美貌，随着长大，容色渐渐绝艳......只不过那又如何？反正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她表面上并未表现出什么。
但是随着余光瞥过去，当发现四皇子也看向季绾绾的方向，季清雪一下子坐不住了，掐紧了手。
几位皇子都在争相跟赵宇清交谈，想要跟他交好关系，君云澜知道仅凭着几句话拉拢不了赵宇清，就没再说话。
他淡淡目光扫过整个宴厅，当扫过季绾绾的时候，不由得停下。
以前的季绾绾风头总是被季清雪压过一头，季清雪光彩夺目，像是真正的嫡女一样，而她则因为母亲是商户，加上才学比不过季清雪，贵女们不屑与她为伍，投来鄙夷的目光。
久而久之，每当宴席时她都缩在角落，像个缩头乌龟。
别人不会看到她，就算扫过一眼，也只能看到深深低着头像是缩头乌龟一样的人，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空有一副好相貌，但无人知晓。
如今她的身子里换了一个魂魄，都死过一次的人了，当然不会像前世那么怯懦。
季绾绾平静坐着喝果酒，四周的喧嚣与她无关，自己一个人清清静静的也很好。
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许多人若有若无投来视线，还有......上座的那个人，也在盯着她。
她看到后皱了皱眉，随后移开视线，不再看他，当成没这个人。
君云澜脸色沉沉，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