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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知道你的过往了。”
看着天穹上的一幕幕，酆都大帝叹了一口气。
“确实，和你之前说的一样，你就是卖龙蛋的。”
“阴司龙君也是因为你而出现的。”
“阴曹地府也是阴司龙君为了对你表示敬仰而重建的。”
“虽然有点荒谬，但三生石映照出来了，我不得不信。”
转头看向于霄，酆都大帝的脸上划过一抹复杂。
若不是三生石将于霄的过往全部映照出来，酆都大帝她甚至无法想象，世间还有这等人。
五方神龙，烛龙应龙都不过是通过他手里卖的龙蛋出来的。
在目前已经孵化的真龙中，赤龙是火德真君，黑龙是水德真君，那于霄自身又算得了什么呢？
“既然你们已经知晓，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