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我拿到了u盘。
里面全是那些霸凌者对小暖做的恶。
第一个视频的拍摄角度很刁钻，是藏在画架后的针孔摄像头。
小暖被按在画具盒上，校服裙子被撕开一道斜口。
“说啊，是不是跟系主任睡了才拿到保研名额？”
夏小芮的高跟鞋踩着她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暖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
“我没有”
原来她就夏小芮，长的好看，但像蛇蝎一样毒。
后面的人把小暖的画具砸的稀巴烂，她的画全部被小刀划破。
小暖想伸手去捡，被篮球队的赵磊一脚踩在背上。
“还嘴硬？”
夏小芮蹲下身子，捏起小暖的脸。
“你们说，这孤儿就是缺男人疼，连系主任的老骨头都吃的下去。”
后面的视频像场漫长的凌迟。
有她被锁在厕所隔间，夏小芮指挥人把她的头按进马桶。。
有她在宿舍床上被淋胶水，头发粘在床单上哭到窒息的。
坐在我身边的阿满哥，攥紧拳头，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我们这些雇佣兵大多都是漂泊的孤儿。
我平静的找到小暖的相机。
从里面导出她的视频。
她从小就喜欢自言自语的记录生活。
视频里，小暖眼里的光逐渐暗淡。
【苏小芮说我穿地摊货丢人，可那些钱是姐姐拼命赚回来的，我不能乱花。】
【他们说我爸是酒鬼，妈是坐台的。可爸妈是消防员啊，是冲进火场救人才死的为什么没人信？】
【今天被灌了半瓶洗洁精，喉咙像吞了刀片。是江旭川帮了我，他是唯一一个不嫌弃的人。】
【他们录了我换衣服的视频，发在网上。有人给我发私信，说我是公交车，问一次多少钱。】
【我向老师求助，可学校却威胁我，老师在开大会时，故意说我不知捡点。】
【为什么，连江旭川也在玩弄我，我以为他是救赎，为什么他要把我们的视频发出去供人欣赏。】
【我已经按照他们的要求跪在地上求他们了，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就因为我是个孤儿，无权无势吗。】
【画板毁了，颜料也没了，毕设也被他们全毁掉了，连爸妈留给我的星星吊坠都被夏小芮踩碎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不想再画画了。】
【姐姐，好累啊，我快坚持不下去了，我想去找爸爸妈妈。】
最后一段视频停在4月13日凌晨三点。
小暖对着镜头打扮的漂漂亮亮，还涂上我送她的生日礼物口红。
她笑着抹匀唇角，眼泪却把口红冲成一道红痕。
镜头突然剧烈晃动，远光灯的光柱刺破黑暗。
她最后一句话混着刺耳的刹车声。
“我恨他们。”
我关掉视频，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
尼古丁的味道让我逐渐疯狂。
香烟燃尽，我用指腹捻灭。
站在我身边的战友捏紧拳头。
“这群杂碎，无法无天了。”
“夜莺，需要我们出手吗？”
我们的家人都会被组织保护。
可我摇摇头，这些债我要亲自讨回来。
我要看着他们被我踩在脚下。
夜莺。
我的代号，专门猎杀那些肮脏的，不可一世的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