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那可是裴清辞啊!
“”心疼我们澜澜,还得替这女的嫁给裴少,不过幸亏裴少和澜澜是双向奔赴“”我们澜宝都回江家了,怎么还穿这么素呀?
“江以澜捏着裙角回答:“我害怕眠眠姐姐觉得是我抢走了她的家人,不敢花爸爸妈妈给我的钱。”
江眠雾忍不住弯腰细看了一眼。
随即轻轻嗤笑了一声——这裙子确实没花江家一分钱。
这分明是她之前在巴黎秀场相中的新款,西十多万全是她跳舞赚来的。
千等万等,昨天才到货,没想到一次没穿倒是便宜了江以澜。
只不过……高定都是量身定做,多一斤肉都不可能合身。
“笑什么?”
裴知煜冷不丁偏过头。
江眠雾红唇轻启,浓黑的长发垂下,大了不止一码的男士睡衣半遮半掩地露出锁骨,瞳孔在阳光下如同珠玉般耀眼:“我笑江以澜不知道喘不喘得上气。”
裴知煜盯着那双黑瞳,一时间忘了呼吸。
下一秒,手机里传来一声“嘶——”紧绷的纱裙突然从中分为两半,江以澜胸口大片皮肤出现在画面里,然后是混乱的尖叫和迅速被倒扣黑屏的画面。
裴知煜耳根有浅浅的红。
“小叔怎么耳朵红了?”
江眠雾翘起红唇,“是在看她还是看我?”
“嗯?”
裴知煜难得露出茫然的神情,“她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江眠雾像窥见了独一无二的秘密,心情突然愉快起来,拿起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喂,我要报警,有人毁坏他人财物,对,江以澜损毁了我一条价值西十万的裙子,有首播录像做证据。”
打完电话,江眠雾对这场荒唐首播也没兴趣了。
她放好餐盘,对裴知煜眨了眨眼:“小叔,我考虑好了,可以订婚,但我今天要回剧团排练,我们订婚的事情也要和团里报备一下,咱们明早10点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