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夭夭深知大伯娘不会善罢甘休,这几日都留了个心眼,大门拴得牢,院墙也仔细检查过,生怕被钻了空子。
这天,日头才刚爬上屋顶,尖锐的叫骂声就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苏夭夭心头一紧,握紧了藏在身后的柴刀,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栓。
只见大伯娘李氏,一张脸涂得跟唱戏似的,眼角眉梢却带着藏不住的凶狠,像极了庙里怒目金刚,正叉着腰站在院门口,唾沫星子横飞。
她身后,大伯苏大山,像一座小山似的杵在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夭夭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苏夭夭!
你个丧良心的丫头,竟敢污蔑你大伯娘,败坏我名声!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李氏尖利的嗓音像一把刀,首戳苏夭夭的耳膜。
她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令人作呕。
苏夭夭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的双拳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夭夭啊,你大伯娘也是一时糊涂,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苏大山瓮声瓮气地开口,看似在劝和,实则暗藏威胁。
苏夭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中冷笑。
这两人一唱一和,分明是想倒打一耙。
“哎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养了个白眼狼,反咬一口!”
李氏哭天抢地,干嚎的声音响彻整个村庄。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苏夭夭的反应,苏夭夭强忍着心中的厌恶,眼神坚定地与她对视,没有丝毫退缩。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着。
窃窃私语声渐渐响起,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蚊子,扰得人心烦意乱。
“族老都说了,账本是真的,你们还想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