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则等着看热闹。
苏夭夭没有理会他们,径首走向水井,打了一桶水,准备洗脸。
就在这时,李氏又开口了:“夭夭啊,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没个男人撑腰,以后可怎么过啊?
不如……”苏夭夭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首视着李氏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大伯娘,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
李氏被她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强撑着说道:“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你长辈……”苏夭夭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长辈?
那您可真是……”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教导有方”啊。
说完,她转身走向王婶家,只留下李氏和一群看热闹的村民在原地愣住。
苏夭夭叩响了王婶家的柴扉,简陋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露出王婶慈祥的面容。
晨光照在王婶的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仿佛都舒展开了,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她拉着苏夭夭的手进了屋,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粗糙的木桌上,桌上摆放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王婶倒了杯热水递给苏夭夭,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夭夭啊,婶子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也不能就这么任由你大伯娘欺负。
你还记得你爹以前说过,族里有个账本,记录着每家的田地和财产?”
苏夭夭捧着热水杯的手指微微一颤,眼睛一亮,仿佛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线光明。
她急切地问道:“王婶,你是说……”王婶点点头,用手点了点那本线装书,说道:“这账本,或许能帮到你。”
两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苏夭夭的心跳得飞快,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苏夭夭一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