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含着这样的意思。
“是么。”
晋辛没有多说。
她将洗手池下的矮凳子拿过来,搁置在浴缸后面,又到放洗浴用品的架子前,挤了洗发液在手心,加水搓出泡沫。
——难不成,说明书里规定每天注入魔力......和他心口的伤有关吗?
这么想着,坐在矮凳上,将泡沫涂抹到苍的头发上,又均匀抹开。
“突然往我头上抹了什么?”
苍问道。
“洗发水。
就当是高级皂角吧。”
“没有必要。”
“但我需要。”
晋辛说道,“之前在网上看到别人给狐狸洗澡,我想自己也试一试。”
“而你就像那些把猩猩和人类等同起来的家伙一样。”
苍作出讽刺。
“那不是基因相似度达到了99%。”
“这只是个比喻......”说着,苍抖了下狐耳,水珠飞溅到晋辛脸上,“耳朵不用洗也可以。”
晋辛抬起胳膊擦去脸上的水珠:“尾巴也不用吗?”
“有多少动物乐意被摸尾巴。
当然不用了。”
“这么说,你果然还是动物?”
“总不会是静物吧。”
边洗头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很好,聊得很开心。
在疏于人际交往的晋辛看来,两人聊得有来有回,便等于很开心,因为对方的伤口而心头一闷的感觉也减轻了些许。
至于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苍的事,对这点不抱任何疑问。
作为感觉派选手,她无条件相信自己的本能。
苍却并非如此,注视着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他闭上了眼睛。
如晋辛所说,水温正好,是泡着让人很想睡觉的温度。
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睡着,但闭目养神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