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眉:“你最好听我的。”
等出门,方沙雪又是那个娇贵如凰的侯府嫡女。
方明义在书房,一身素衣。
方沙雪进门后,明显感觉得到书房内压抑的气压。
方明义把手里的证据一甩,冷脸到:“看看。”
方沙雪捡起来,挨个看过去。
和方嬑菡怀里藏的证据一模一样。
很好,她居然这么防着她。
方明义见她满脸风轻云淡,怒喝一声:“跪下!”
方沙雪非但没有跪,反而掀开案几上的烛灯,把证据烧成了灰烬。
方明义没有生气,忽然阴恻恻的笑起来。
“父亲,女儿帮您铲除了心腹大患,您该奖励我才对,怎么还让女儿罚跪?”
古有外戚干政夺权,今有方明义这小小的侯府被外戚骑在头上拉屎。
他早就想杀了他那发妻,但是一首犹豫,没有下手,反而让她捷足先登了。
方明义阴鸷的眸子瞪着方沙雪,“这种东西能流到三皇子手里,你不该跪?”
方沙雪退后两步,微一屈膝:“是女儿的失误,只不过,女儿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防不住有人里应外合。”
“谁?”
方沙雪冷笑一声:“咱们府上一首如铁桶一般,是什么人来了后,府里开始接二连三的出现怪异的事?”
方明义似是开始回忆。
脑海中闪过一个模样。
“杀吧。”
轻飘飘两个字,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去留。
方沙雪歪了歪头:“父亲舍得?
这可是您刚寻回来的亲生骨肉。”
方明义盯着他:“去做,少多事。”
方沙雪再次屈膝:“是,女儿办事您放心。”
等方沙雪回到宗祠的时候,除了满地废墟,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很显然,她没有把她说的打断腿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