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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染一听,往周枘墨身上靠,心里暗暗自喜。
温鸢,你又输了。
周枘墨搂着白清染,亲密的像一对新婚夫妇。
门外一堆人在偷着看,周枘墨也没打算瞒着。
等温鸢来了,周围的人才散开。
推开门,周枘墨和白清染坐在沙发上,白清染整个人都要埋周枘墨敞开的衣服里面了。
温鸢心里似乎被什么堵住了,从胃上面延伸上来,像压了一块石头。
太痛了,太痛了。
没人理温鸢,温鸢实在是迈不开一步。
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她追着周枘墨跑,周枘墨护着白清染。
温鸢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三个月,就都解脱了。
“鸢鸢,你来了,快,我刚点的点心!”
白清染浑身显露着一股女主人的气息,起身还给温鸢倒了杯水。
周枘墨怕白清染烫到手了,把纸杯接过来端着水放到桌上。
两个人你来我往,温鸢没办法安慰自己了,狼狈就狼狈吧!
推着门出去了,而办公室的两个人还是在她走后才发现的。
哪怕关门声被温鸢震得那么大,什么也没用。
手里端的还是温鸢早上起来煮好的汤,倒进垃圾桶,被垃圾淹没,顺着流到垃圾桶底下,再也不见痕迹。
“她人呢?”
周枘墨实在是静不下心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竟然会在想温鸢,她走的时候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拿在手里的又是什么?
白清染一见大事不妙,转了转眼珠,立马小声哭泣。
温鸢,又是她。
“怎么了?
别哭!”
周枘墨拿着纸过来,看着白清染。
白清染偏偏倔强的要命,一句话也不说。
周枘墨妥协了。
蹲在地上,似是一个渴求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