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泽阳打破了沉默,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啊,好久不见。”
赖诗雅附和着,心里却暗自吐槽:可不是吗,自从你成了高冷总裁,我就只能在财经杂志上瞻仰你的风采了。
正打算继续商业互吹,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过来,正是麴泽阳的母亲。
“泽阳,诗雅,聊什么呢?”
麴母笑容满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初八吧,酒店我己经订好了,是香格里拉。”
“下个月初八?!”
赖诗雅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这也太快了吧!
“阿姨,这也太仓促了,我……诗雅啊,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家,但女人迟早都要嫁人的嘛。”
麴母打断了她的话,拍了拍她的手,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泽阳是个好孩子,你嫁过去一定会幸福的。”
赖诗雅皮笑肉不笑地听着,心里却翻了个白眼:我幸福不幸福,您老人家说了算?
“阿姨,我当然相信麴少的为人,只是……”赖诗雅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转向麴泽阳,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婚姻大事,总要慎重考虑吧?
比如,婚后财产分配的问题……”麴母脸色微微一变,而麴泽阳则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这小丫头,想玩什么花把戏?
“婚前协议?”
麴母显然没想到赖诗雅会提出这个要求,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诗雅,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信不过泽阳?”
赖诗雅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解释道:“阿姨,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现代社会,婚姻也需要契约精神嘛。
再说,我和麴少也算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签个协议,不过是给彼此多一层保障,也省得以后出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您说是吧?”
麴泽阳饶有兴致地看着赖诗雅,这小丫头,比小时候有趣多了。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